歌在唱。
舞在跳。
无酒。
座上客八人,黑衣黑帽。
歌舞者十人,黑裙黑衫。
以黑木为桌椅。
以黑竹为碗筷。
黑门黑窗。
歌如酒。
舞如酒。
人欲醉。
一道白影破门而入。
歌舞未停。
来人一袭白裙。白纱蒙面。
有剑。
银柄银鞘。
那人在哪里?
白衣女子轻轻问道。
我也不知。
上首一人回答。
你莫忘,找到了你也就快找到他。
哈哈,你还记得。。。
当然记得。。。每一个人。。。
你的剑还在?
再来试试你的禅心一指。
歌未停。
舞未停。
座上客未动。
剑也未出鞘。
白衣女子伸手一划。
银色剑鞘突然就到了上首说话人面前。
她的身影及其迅猛而且优美,竟然连六个舞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。
这一击异常的简单。
就在剑尾触到黑衣的一刹那,却见那人左手中指一扣弹出。
叮!
清脆的金石相交之声。
歌断。
舞停。
座上客惊。
白衣女子往后疾退,势子竟然比来时更快。
白光一闪,人已不见。
好像过了很久,屋子里一片沉寂。
终于,有人迟疑地说道。
二当家的。。。那就是龙吟?
上首那人叹了口气。
不错,龙吟。。。尚未出鞘。
众人便再也不言语。
屋子重归沉寂,宛如无尽之黑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