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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大的院子里铺着方圆五丈的一块白布。
兵器架子上放的不是刀枪,而竟是大小不一的毛笔。
墨,用桶装着,左右各四。
作画的人伸手取了两只笔。
大的六尺小的三尺。
左边一个仆人模样的随即提起一桶墨凭空洒去。
作画的人飘然而至,右手大笔迎墨而上。
砰地一声,那桶墨顿时四散开去。
几乎与此同时,右边的仆人也洒出一桶墨水。
作画的人左手一引,那墨水竟被三尺小笔卷成了蛇样的一练。
小笔过处,墨蛇浓浓地铺在白布上。
不等这右边的墨水落尽,左手大笔往地上一顿,作画的人身形急变,笔随人转。
左右的另外三桶墨水铺天盖地同时洒出。
那大笔在布上不停,作画的人把小笔运如疾风但见一片墨光。
墨光尚未落尽,一道白影似从天降直取作画之人。
两边有人轻喝一声,八只木桶旋转而出。
不可。。。
作画人两字还未出口就听到短而低沉的金石相交之声。
他脚下笔走龙蛇,手上小笔带着墨光顺势往那白影点去。
那白影竟然丝毫不把八只木桶放在心上,径朝向笔墨。
说来也怪,白影就从作画人带起的墨光中一闪而过,然后如来时一般晃然而逝。
木桶相撞,四散于布上。
作画之人似收势不住,大笔又画了几画。
然后,人与笔砰然倒地。
师父。。。
那几个泼墨的人一拥而上。
一剑穿心。
看。。。
有人惊呼一声。
众人站起。
一条瘦梅的枝条下两个大字---
龙
吟
而那“吟”字的最后一折正落在作画人的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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