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跟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的早上。
开封古城。

豆腐张也像以前那样早早地就摆起了摊位。
豆腐脑、豆浆当然还有他拿手的白吉馍和五香牛肉。

这个时候豆腐张一共有7个客人。
生意还算不错。因为一共也才8个位子。

大街上慢步悠悠过来一个人。
白衣，黑鞋，长发。

他坐在第八个位子上。
豆浆。
他淡淡地说。

桌子开始动起来，能听到碗筷的声音。

这位先生，您的豆浆。

白衣客人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他对面的那俩位在不停地发抖。

白衣人喝完豆浆，从口袋里摸出铜板放到了桌上。
然后又悠悠地走开。

嘿，我说，认识吗？那个就是被江湖号称第一恶的凌云霄啊？
是吗？难怪对面那两个哥们儿吓得都尿裤子了！
是啊是啊，第一恶人，我亲眼见过他一刀就杀了十三个人。。。
一刀？十三个？不可能吧。。。

张老板，他的钱你也敢收？不怕。。。

李老板，我又不认识他，他就是个客人。
再说，第一恶人也要吃早餐啊。
豆腐张微微一笑。